她抬头跟几人大眼瞪小眼,“做什么?”
尧泽看着地上那滩血渍,上前将白昭颜圈进怀里,担忧地问:“昭颜,怎么回事?岑燃说你咳血了。”
墨妄中狈毒最深,虽然现在毒素已经祛除,但身体依旧虚弱,他沉着脸上前坐到白昭颜另一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是不是那头狈?”
他曾亲眼见过墨枫给狈喂死尸肉,吓得年幼的他做了好几夜的噩梦,还发了高烧。
如果真是因为治他才导致昭颜咳血,他罪该万死。
白昭颜阴恻恻地盯着岑燃,岑燃往朗晔身后缩了缩,委屈巴巴道: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昭颜都吐血了,他怎么可能会信只是被他气的。
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。
白昭颜深呼吸一口,无所谓道:“对呀,就是那头狈。”
她伸手指向墨妄,“你们一个。”
又指凛彻,“两个。”
最后指夜峥,“三个,没一个让我省心。”
可她是青岩首领,墨枫就是冲她来的。
他们都是无妄之灾。
墨妄深深地低下头,嗓音艰涩,指甲绞进掌心,掐住血痕,“怪我,是我大意,如果不是我被抓住,不会这样。”
“昭颜,你疼不疼?难受吗?”
凛彻瞪圆了眼睛,上前推开墨妄坐到白昭颜身边,双手捧住她的脸,然后举着她的手打量,“那个毒不能解吗?”
“昭颜你把它过到我身上,我不怕疼,也不怕死的。”
尧泽心头发凉,他跟岑燃想法一样。
昭颜的疗愈术他见识过多次,低阶的时候已经能救人性命,最多导致昭颜身体虚弱,睡一觉就好,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