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燃:“你别管。”

“你就说愿不愿意为了儿子的终生幸福,带领狐族归顺青岩部?”

岑靖翻了个白眼,端起茶杯轻呷一口,“你真出息。”

“我怎么了?”

“你那是为了狐族民众在考虑吗?你分明是为了讨好你的妻主。”

“你真当我老了看不明白?”

他摩挲着下巴,上下打量自己儿子,啧了两声,“我怎么生了个恋爱脑。”

按理来说,不应该是白昭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吗?

他的儿子好没出息。

思及此,他自顾自下了定论,“真丢狐族的人。”

“嘿,老爹。”岑燃埋怨地瞪了他一眼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“我喜欢昭颜,什么都想依着她从着她又怎么了?”

“哪有什么丢人的?”

“阿姆不许你上床睡的时候你不丢人,笑死。”

岑靖吹胡子瞪眼,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“好小子,现在连你爹的台都敢拆了对吧?”

岑燃捂着头,忿忿道:“本来就是。”

“再说了,你看看青岩部如今的建设,狐族连青岩的茅房都比不上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
“作为狐族的首领,你难道想一直过苦日子?你想,部落里的兽人想吗?”

岑燃揉了揉头顶,眼神中藏着一分心酸,“你身体不好,阿姆招呼你这么多年,满头白发,你也舍得。”

“你要是不同意,那我就去把阿姆接过来,以后你也别见我们了。”

岑靖:“……”

两父子素来爱吵架,都已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