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泽接过她手中的灯笼靠墙放着,“怕他们打死人。”

白昭颜撸了撸袖子,从空间取出手术刀。

薄薄的利刃在烛火下泛起寒芒,四兽莫名觉得脖颈发凉。

就连牢房里八个兽人也往后缩了缩。

“开门,让我进去。”

朗晔连忙打开牢房门的锁链,白昭颜率先进去,朗晔跟夜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。

白昭颜在诺雅身边蹲下,手术刀拍了拍她的脸。

冰凉的触感一贴近诺雅,她便应激般浑身一颤,却还是没睁眼。

白昭颜轻轻啧了一声,一刀割上她的手腕,还坏心思地往里戳了戳。

尖锐的刺痛感让诺雅猛地惊醒,一睁眼便见白昭颜勾唇温柔朝她一笑。

被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脖颈,诺雅呜咽一声。

好疼啊。

前世今生,她以为最疼的时候就是上辈子被夜峥他们折磨的时候。

她以为自己逃到狼族就算是逃过这一劫了。

可是为什么无论如何都逃不过。

没了祝由术的她,什么也不是。

见诺雅清醒,白昭颜抬手,手术刀尖的鲜血凝聚,一滴滴在她伤口,“墨枫来青岩部,有什么阴谋?”

诺雅听着她的声音,只感觉耳朵里都带着回响,身体不自觉地痉挛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虚弱道: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我是狼族少主墨夙的妻主。”

闻言,白昭颜直笑,兀自盘腿坐下,夜峥眼疾手快,往她身下垫了一块软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