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着涂塔。
他还是那袭灰色长衫,在给他剥橘子。
农庄里不缺吃的,可是眼下有敌军入侵,不方便起火,但是橘子苹果倒是满山都是,打个几年的仗可能也饿不死。
她对涂塔说,“我动弹不了,怎么办?”
她开始怀疑勾搭他是对是错。
难道她真的是个不祥的大祸害,谁摊上谁倒霉不成。
这种自我怀疑真让人生气。
“那就先僵着吧。”他往她嘴里塞了一个橘子,笑盈盈的从上到下的看了看她,笑了会儿,紧起眉,“但你究竟怎么会被定住呢。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让她张开嘴又瘪了瘪,闭上。
“那些人竟然能把你定住,这是什么剑术。”他紧着眉,又将她里里外外看了看,“还有其他隐伤没有?我从未见过这类定术,不会伤及内脏吧。”
他有些担忧,
流冰海又瘪瘪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,
难道要告诉他,是上边的大佬把她定住的,她只是从过去重新活一回的任务主。
她沉着脸不说话,系统现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她不方便与它说话,它也不知主动发个声响。
看着她发呆,涂塔以为她害怕,拍了拍她的脑瓜顶。
“没事。”他温柔道,“这里不算危险,如果一直恢复不了,我背着你,找机会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看着他柔亮的眼神,流冰海心里一顿。
夜空之下,这么温柔又亮晶晶的眼神,她好像一个说话的小丑偷了一个良人妇男啊。
“那多辛苦。”她道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他说,“可能有人想把你定在我身边吧。”
这是什么温柔的土味情话啊,流冰海的心小鹿乱撞了好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