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把她收起来,又去看醉花。

醉花的脸已经绿了。

起初是从瞳孔开始绿,慢慢的绿到满脸。

流冰海忍住错综复杂的情绪,对他道,“醉花!”

此时她已经不太在乎阿扎的命,她本就是修行助人,能修就修,修不了就算了,他自己造化出来的冤债他自己背着就是,若在他身上修行不了,她就另寻他路。

醉花却是她穿过来后一路相伴的小兄弟,虽然他嘀嘀咕咕没头没脑的,但这事本来和他无关,何故伤害了他。

且不说伤到醉花于她修行是否不利,单就他一路相陪的这点情分,她也不忍他这么离去。

他怎么这么傻,何苦去替那个男人拼死,若是她,见救人不得,扭头就跑,绝无二话。

这个笨蛋!!老婆跑了就不要命了吗?

“还有得救吗?”她着急的问法师。

法师探了探他的气,几乎探不到什么气了。

他没什么把握,但也不是完全没得救。

不管有救没救,总要把他先带回去才是。

他抬头把醉花的原魂塞进一个玻璃瓶里,流冰海见醉花去了那里,心中一痛,一颗泪差点从喉咙滚到心里。

她抬手按住法师的手。

没有真的按住,只是从表面来看,她按住了他的手。

“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她稳住性子,淡淡道。

法师看着她素然的眼睛。

停顿了好半天,流冰海才一字一句道,“我未来可能四处修行,也可能继续漂泊,不管我去向哪里,醉花醒来,你收了他,给他个好去处,行吗?”

她顿了顿,想着他不着调的样子,又说,“他胆子小,别给他安排什么戾气太重的活,让他好好念经,静心修养,算我报答你了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