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都来了怎又改白天,这种事怎好白天,他个怂孬蛋。”

醉花骂骂咧咧的。

而事主已经远去,根本听不见他的唠叨。

流冰海安抚醉花,“他会晚上再出来的。”

白天他成不了事。

她看着醉花道,“等夜过了,到了清晨,我自己来看看,你修行不够,找个地方猫起来。”

她料想,白天男人一定会失望而归。

很快到了清晨,男人和张油茶又来到那口井边。

男人打了一桶水上来,仔细闻着,推到张油茶鼻子前面。

张油茶摇摇头。

他闻着也是好端端的香甜,于是又推回给男人。

男人捧了一把水放到鼻子前面,这回一闻,心中一惊。

竟然不臭了!

竟然不臭了!

这是怎的回事。

难不成,上次和大石头斗了一场之后,解除了对他的戏谑?

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怒,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愤恨,感受到的是更大的戏谑。

那大石头他还没搞定,水却不臭了,何方神圣这般戏弄他。

他把水倒回井里,探头往下喊着。

“喂!”他大喊了一声。

“喂!”他又大喊了一声。

水下毫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