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这回将那口水咽了下去,点点头。
她走到男人身后,拍打了两下他因剧烈呕吐而发抖的后背,真不知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。
她拿出自己的手帕,又用井水洗了洗,递到男人嘴边。
“看来你最近的一些感受,都不真实。”女人淡淡道。
甚至包括他自己生意上出的问题,会不会都是他的幻觉,哪有好好的木材在陆地上走着被水泡了的,听着都觉得匪夷所思。
莫不是被人用了障眼法,那这味觉又会是什么法,障舌法吗?
男人听她这么一说,不由得怔了怔。
他最近确实遇到了很多怪事,但怎会他的感受都不真实,现在他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?
是只有他一人才能感觉到的?
想到这儿他脑袋上的头皮麻了麻。
“先回戏院吧,休息一下再说。”女人道。
男人摇摇头,“太吵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女人道。
男人:“去茶馆吧,那里安静一些。”
天已经快亮了。
天亮的时候是不适合鬼到处溜达的,不过流冰海不是真正的鬼,只能算半个鬼,太阳起来的时候她身上会有一点被火烤的难受,但是心里知道被烤也烤不焦,趁着太阳还没起来,她和醉花跟着这两个人到了茶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