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被惦记着的灵里,有作茧自缚的,有出身卑微的,也有遇上负心人的。
这灵的世界啊,也跟人没什么两样。
老天造人就是扔了一把骰子,扔出啥算啥。
流冰海往前飘,醉花却没在后面跟着,他太害怕那个男人了,还在房梁上面挂着呢不敢下来。
流冰海发现醉花不在,又折返回去找他,回去看到法师就站在门口,应该是故意堵在门口。
她对着房梁上面说,“下来吧,跟着我走。”
法师重重的看了她一眼。
流冰海道,“他只是一个爱喝酒的胆小鬼,不会行恶,您让他下来吧。”
一看有人来接他了,醉花赶紧飘下来躲到她身后,生怕一不留神飘进那男人衣袖。
男人又看了看流冰海,也没再说什么。
深深的夜里,流冰海往刘维雅家里面飘,醉花在后面愁眉苦脸。
他不想被欺负。
飘到刘维雅家门口,流冰海定住,回头对醉花说,“以后你若愿意跟着我就跟着,但别给我惹事。”
醉花小心翼翼的点点头。
他愿意,他害怕被恶鬼欺负,呜呜呜。
流冰海飘进刘维雅家,发现这个时辰,她竟然没有睡觉,而是早早起了床,在家里疯狂的大扫除。
现在已经快清晨了,刘维雅一边大扫除,一边对男人道,“那日,我的内衣明明脱在枕头边,醒来却在门口,太稀奇了!!”
她的声音充满惊恐,她要把家里收拾个干干净净。
流冰海飘进门,在门口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