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过你?你何以这般值钱。”

女人一瘸一拐,慢慢走进流冰海,冷笑着指了指,“我只需要她。”

流冰海回头望望母亲,母亲也望望她,又望望父亲。

母亲老了,额边有丝丝白发,白发入到鬓角里,眼尾茫然的垂立。可却不改正室的端庄与笃定,即使是面对这谷中危难,依然不改一丝端容。

她看着流冰海的父亲,嗫嚅了一小会儿,便问道,“这便是你曾提起的,婚前的情愫?”

婚前的情愫。

大辛宇望着那个女人,眉头蹙了又蹙,蹙了又蹙,最后轻叹一声。

他曾在谷外有过一段深刻的情愫,可是,那也不过是几十年前的旧事,谷中不能与外界通婚,他只能负了她,她又何苦记恨这许多年。

“忘川,四十年前,我父亲不允你与我相恋,我们好聚好散,你又何须记挂了四十年,如今还拿我的女儿来报复。”

四十年……流冰海算了算,自己才不到二十岁,父亲与这个女人分开二十年,才有了自己。

也算痴情,并且晚婚晚育。

女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,道:“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
说完,她死死的盯着流冰海,眼底浮现出一抹又嫉妒、又难见的贪婪,“你的女儿,你的山谷,兵家必争之地,你自己……又怎会不知。”

她说的很慢,语气悠扬,盈盈绕绕。

她靠近流冰海,深邃的眼神凝望着她,蹲下,靠近了她的额头,视线对应在流冰海年轻美丽的面庞上,微微笑了笑。

“刚出生的时候,你还是个一团小小的泥。”女人说。

大辛宇听后一怔愣,想起女儿出生那天,鹅毛飞雪,天上仿佛亮起了一团白光。

那时,人人都道,最富有灵力的天选之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