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想不开。”流冰海一板一眼道,“狗男人怎么能和父母比,他只是坑了我一把,能有爸爸妈妈在我心里重要吗?你们才是我的命根子,是我心里最在意的人。”
童父童母神色一顿,气色慢慢柔和起来,女儿说他们才是最重要的人呢。
想来也是,一个狗男人而已,怎么能和父母比。
流冰海又道,“我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做我的后盾,爸爸虽然年岁高了但身体健康,妈妈心胸宽广又风韵犹存,你们还有稳定的退休收入,我有这么好的原生家庭我还怕什么。”
这一波彩虹屁拍的,叫童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竟然言之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“可是他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!”童父缓和了一下神色,又忿忿道。
“爸爸是和那个男人一样嫌我胖吗?”
“怎么会!”童父高声嗷嗷道。
他怎么会和那个狗男人一样。
“我现在名声不好了爸爸会嫌弃我吗?”
“怎么会!你可是我的女儿!”童父挑起嗓门。
“那就是了,我们才是一家人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我今晚住下,明天再走。”
童母又有些惊诧,前些日子叫她回来吃饭她都不乐意呢。
“你要住下?”
流冰海点头道,“我的爸爸妈妈这么俊朗秀美,我不得多看两眼么,整天看狗男人都看吐了。”
童父童母还没反应过来,她扭扭的去了卧室,边走边感叹,“家可真是我温暖的避风港。”
那一扭一扭的臀部,道尽了归家女儿的无限柔情……
一时童父童母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,看着这胖腻又蠢萌的背影慢悠悠的回了卧房,互相看了看,也回屋睡下了。
但童母还是有些焦虑,睡到一半看到微博都是女儿的消息,又是半宿没合眼,一大早就到流冰海房间抱怨道,“潇潇,那个王八蛋子阳痿的事也是真的?我的天呐,你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蠢跟了这么一个男人啊,我的女儿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