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人很无理耶。”

“等下饭菜凉透了,要冤掉的银子更多。”

小痣看她这么辛苦,于心不忍,又忍不住劝道:“姐姐这么辛苦,还不如和我展大哥……”

说到一半便觉得有杀气袭来,不敢再说。

流冰海眼神如箭,看着小痣沉默不语,过了会儿,继续推车往前走。

累了一天回到贺家,流冰海将推车放置一旁,抬脚捏了捏脚踝。

又酸又麻,胀的很,脚腕仿若两块大石头。

原主虽然性子玩闹,但到底是享过福的,没怎么受过这般苦。

小痣:“姐姐?”

流冰海没什么表情道,“没事,进去吧。”

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贺家。

不远处,一个男人立在月光下,面色沉静的望着贺家大门。

一袭黑衣,显得夜空下的他孤寂寥寥。

那女人大概累惨了吧。

即便苦成这般模样,也不愿对他认一丝错,求一丝原谅。

呵,还当真是个有骨气,有脾气的。

只是……那奸夫在哪里?

她如今落得这般模样,他便逃之夭夭,不闻不问了?

呵呵,要她自己知道,她爱上的究竟是何人。

不过都是报应罢了。

男人的五指在大腿两侧逐渐捏成一个紧紧的拳,后槽牙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
——

贺家大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