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证据,我要揍你就是揍你。
以后再出事,我还揍你。
十几条蛇把秃头屁股咬了个稀巴烂,秃头的鬼叫声在深夜里与长空对峙成一条悲壮的长河。
这次就算给你点教训,至于那些褐色的大嘴和奇异的光,我懒得去追究真相为何。但到底,真相就在你手里,总是没错。
回到农庄,流冰海坐在一个蒲团上打坐,安静无比。
刘海走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,坐了会儿,对流冰海道:“那秃头屁股,被咬了个精光。”
从秃头出现开始,他便托人去打听了一下这只猪头的背景,以防万一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就咬他屁股。
他喜欢简单粗暴,或者说,在这里,他想要简单粗暴。
他有脑子,但是他懒得迂回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就咬他屁股。
他拍了拍流冰海的脑袋。
他早就想好了,若她继续开农庄,他就随她,若做不下去了,就寻个其他买卖,离开这个地方。
流冰海半天没吭声,晚上的风呼呼吹过,都是温暖的声音。
“锅盖头。”流冰海问:“你到底是谁啊。”
这句话她问了无数遍,昔日他救她出阴沟,带她离开,给她温暖,待她如宝。
可是这世间,哪来的万般真切。
她真诚的眼窝望着他,黑白分明,波光清透。
刘海点上符纸,燃烧,熄灭,再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