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溅起灰土,在风声中,陈润惊魂未定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听到宣许在后面哈哈大笑。

“陈公子。”宣混球说,“刺激否?”

陈润不答话,只是狠狠的用胳膊肘撞向宣许胸口。

宣许没躲,笑的更放肆了。

自酒楼中出,陈润就知道这粮药生意没法在西北做。西北的商户早就形成了自己的圈子,以文家为首,不容外人插足。粮草因着国难溢价的厉害,但是陈润不想做这个冤大头。

他和宣许决定转而向西南,虽然路途较远,但是避过了灾区,又因着商路新开,世家掺和的少,说不准比西南本土还能更快的到达青州、实州等城。陈润一早就和姚近通了信,让关口行个方便。

“虽然是个方法,但是我得提醒一句。”姚近写道,“西南毕竟有一个一丘之貉的张家。我能放你们入城,但是大批粮草出城还是得看南斗军的意思。”

陈润考虑良久,又给孙平平寄过了书信。可惜这封信用不了白鸽,只能一天天的等。没有时间让他们深入西南,二人的目标是翻过雁山,在雁山和雁栖山交界的地方寻找商机。

与此同时,实州城中,顾屿深和范令允无暇脱身,顾兰等不及回信,直接纵马去了长平关。她和朝歌有个脸熟,朝将军看到这个姑娘风尘仆仆而来,一时有些惊讶。他当顾兰是太子殿下养大的小殿下,把人好茶好水的迎进了帐中。

没曾想,第二日,顾兰女扮男装,混入了南斗军中进行操练。

“我不是范令允的传话人,也不是过来镀金的什么小殿下。”顾兰擦着怀中长枪,枪头迎着月色,渗出一层冷意,“我不做摆着看的花架子,不做军师。给我一个机会,我来做北斗军的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