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顾屿深问道,“神色这么凝重。”
“是此间人,非此间人。
是梦也,不是梦。”
若水寺内的句句真言随着顾大当家的到来不断消退,到了最后,只剩了暮时的敲钟声。
“没什么。”范令允摇了摇头,忘掉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,笑着问道,“去吃晚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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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斋的酒,是末柳城第一流的水准。醇厚香甜,又不腻人,商家在酒窖中用了花朵,花香和米香混在一起,别有一番风味。
范令允无所谓,太子殿下受不了燕来那种烧心的烈酒,但是对于这种花里胡哨的倒是应付的得心应手。
但是顾屿深不一样了。一杯两杯还好,第三杯过后,人就有点儿不对了。
顾小花对着他的眼睛摆摆手,“哥哥,我是谁?”
顾屿深板板正正的回答,“顾兰。”
“……对,我是顾兰。”顾小花托着腮有些气,“那你盯着他干什么?!”
顾屿深面上不显,只是耳后微微发红,根本看不出来内里的人实际上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你要是搁到平常的顾屿深,他绝计不会这么着盯着范令允看。
直勾勾的,一动不动的,仔仔细细的看。
刘郊这个时候一把把顾小花拽起来,陈润给了宣许一脚。两个有眼色的人拖着另外两个木头迅速的离开了静斋。
“那个。”陈润临走的时候清咳了一声,低声说道,“二哥哥,发乎情,止乎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