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还要交房租么,如今伤好了大半,总不能一直在院子里。”

顾屿深没有一点儿意见,为了以示尊重,他连续七日请了下午的假。

“至于么?”顾兰感慨,“半天的工资啊!”

“他找个好工作,不是更重要么?以后房租就是咱俩主要的经济来源。”顾屿深边做饭边说。

“这么颓废啊,不买房了?”

顾屿深把新做出的糕拿出一块儿给顾兰,然后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你少吃几块儿糕,我说不定能更快的买房。可你能少吃吗?”

顾兰嘿嘿笑。

一早,范令允就跟着顾屿深出门了。

走之前俩人分别给顾兰留了纸条,一个让她记着吃饭,一个在威胁之下写出来了记着读书的语句。

“我之前帮你留意过。”顾屿深长得没有顾屿深高,但是范令允跟在他身后,却觉得自己是那被养在深闺足不出户三个月的大小姐,气势上矮了人一头。于是眼神有些莫名的看着领路的那个人。顾屿深浑然未觉,他手里拿着一张纸,纸上记着他留意过的招工的地方。

“你……你好像很注重我打工这个事儿?”范令允看着顾屿深拿着那张纸,一个个的给他介绍,哭笑不得的说。

“那必须注重。”顾屿深深以为然,“首先,你是太子,这穷乡僻壤虽然应该没有见过你老尊容的,但我还是得考虑他们家中有没有离京城北疆近的地方的亲戚;再然后,我等你说要干活儿很久了——说真的,养孩子是真的费钱。”

顾兰对各种各样的糕点糖果情有独钟,她一天吃的糕点钱积累下来真的不是一个小数字。

范令允无言以对。有的时候他觉得他见这人第一面时候的警惕简直可笑,顾屿深根本没想过往外面走,他一心钻在钱眼里面,要买房,给自己赚聘礼,给顾兰赚嫁妆,走的就是安生过日子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