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牧渊板着脸,故意扯开衣襟,露出喉结上的红痕,“我可以闭嘴,但是你最好给我个交待!”

乔离无语望天,“老二,撒手。”

南牧渊松开她,“你再敢帮着她逃跑,我就让诗姨送你去相亲!”

“嘶……”乔离很想给南牧渊一拳,但是时机不对。

她走到流樱身侧,这才看到流樱颈后颈侧的吻痕,顿时敬佩又兴奋的握住流樱的手,“流樱姐,牛啊,你把南牧渊睡了?下药了还是怎么的?他居然栽在你手上了,真是大喜事,我找小一庆祝去,你们继续,我忙去了。”

乔离一走,南牧渊把自己的手下也撤走。

整个王府只剩下他和流樱。

南牧渊一步步走到流樱面前,眼底压着暗沉,“为什么跑?昨晚下床喝水都没力气,是我抱你去的,居然还有力气跑。本想着是怕你不舒服,看来是我多虑了?”

流樱羞红了脸,压低了声音,“南牧渊,你知不知羞的?!”

“我不知!”南牧渊抬起流樱的下巴,不管不顾的低头狠狠吻了下去。
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
再分开时,流樱险些没站稳,南牧渊也是气息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