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兴致盎然的:“礼哥,你让黄泽瑞这个公子哥下跪道歉,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是不是把他打进icu了?”
褚礼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是一顿。
他抬眸望向了跑道上的岑寂。
阳光浸染了岑寂身上白色的衬衫校服,光线勾勒他冷白色的肌肤,他就像是只读圣贤书的温润君子。
褚礼想着,猛地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心里夸他。
他紧了紧后槽牙,表情更臭了。
看兄弟们疑惑的眼神,褚礼猛灌了一口水,才轻飘飘的回答: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也不是他老子做的。
昨儿夜里,他老子刚好出任务结束,到家就接到警局的电话,于是身上的衣服都没换,就开车去警局把他保释了出来。
到家还揍了他一顿。
混合双打。
褚礼想着,喝水时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
谁知岑寂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缓缓停下了步子,又是在阳光中与他对视。
眼神静静的,却暗潮汹涌。
褚礼眸光暗了一下,他微微仰头,双手撑着观众席的边缘,就翻身到了操场上,干脆利落。
他没再看岑寂的目光,而是迈着大步走到了文昭的身前。
褚礼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递给了她,又是弯腰垂头对着她笑。
他的声音慢悠悠的,硬茬茬的黑发垂落,笑得风流。
“文昭,我的手受伤了,使不上劲,你能帮我把瓶盖拧开吗?”
兄弟们在远处站着,听见褚礼这话,表情变得异常惊悚。
文昭放下了手里的排球,看着已经被喝了大半的矿泉水,嘴角也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不过她还是接过了那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