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此时,叶云昭才姗姗来迟。
“叶县令,来,喝完热粥暖暖身子。”王大娘递给她一碗粟米粥,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媳妇差不多大的姑娘,她忍不住斥责道,“眼下天这么冷,夜里怎能开着窗啊!若是伤了身子就麻烦了!”
闻言,叶云昭接过陶碗,脸上反而笑了起来,她低头抿了一口稻香十足的粟米粥,眼睛弯弯:“王大娘,拯救编笠菌的法子许是能行。”
王大娘一愣,眼睛立即就红了起来,又惊又喜道:“真的!?有救了!有救了!”
叶云昭冲她挪了挪脑袋,示意她跟上自己,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。
“就是这个法子。”叶云昭一手端着陶碗,一手伸向架子床上的编笠菌。
昨夜还柔软似绢的编笠菌,被寒风整整吹了一整夜,眼下摸起来外面已经又干又硬。
王大娘也学着她的模样抬手去摸,惊喜道:“这就成了?”
没曾想叶云昭却摇了摇头:“还不成。”
她使劲捏了捏掌心的编笠菌干,外边虽然干硬,但是里头还是带着几分柔韧的。
“你会熏肉么?”叶云昭话锋一转。
王大娘不知她此话何意,实话实话:“陵南县哪家不会熏肉,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,熏成腊肉还能放久些,多尝几回荤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