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叶云昭自问无愧于心,也没了追问的兴致。
孙宁拉起她的手,笃定道:“你既已认定你我是朋友,那便请相信我,我定不会拿自己的婚事做赌注。”
见她眼神如此坚毅,神情这般笃定,叶云昭问说不出旁的话来,只道:“若是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,一定要同我说,万万不可硬抗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孙宁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待到做夕食时,叶云昭无意间提起翠花娘子呕吐不止的事情,脸上带了些许忧愁,喃喃道:
“可惜如今是深冬,若是春日,倒是可以去山里摘些薄荷,压压她心头的恶心。”
孙宁把切好的肉送进锅里,好奇问道:“薄荷?是什么东西?竟这么神奇?”
她自然见过女子怀孕呕吐的样子,向来是吃什么吐什么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神采,整个人萎靡不振地坐在床上,更有甚者,还未进食便吐光了肚里的酸水。
也因着这些,孙宁自幼就对成婚生子格外抵触,不过她没想到,这世上还有这般神奇的东西。
叶云昭一愣,想起羊肚菌在这里叫作编笠菌的事情,详细道:“是绿色的叶子,长势好的能爬一片呐,吃起来凉凉的,刚摘下的新鲜薄荷有一股特别的香气,只是我不晓得它会不会开花……”
未等她把话说完,孙宁歪了歪头:“你说的,难不成是夜息香?”
这回轮到叶云昭犯迷糊了,但孙宁反应很快,把锅铲塞到她的手里,忙不迭地往堂屋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