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昭将这个决定告诉刘麻子时,他起初也不大能接受,听起来天方夜谭,刘麻子甚至觉着她有些“迂”,这样的大好事,只顾着告诉百姓就是了,还管他们哪家赚钱哪家不赚做甚,岂不是给自己做麻烦么?

后来听了叶云昭的解释,刘麻子反倒理解了,只是如此一番,百姓得了实打实的好,叶县令却受累些,说不准还有人不理解呐!

你瞧瞧,还真有不乐意的。

“刘衙役,这是什么意思?只要新鲜的我理解,怎地一回只收五斤?也忒少了罢!”

“对啊,刘衙役这该不会是叶县令出的法子罢?咱们还想着攒钱制身棉衣呐……”

“就是……叶县令怎地这样,她是不缺吃不缺穿的……”

刘麻子怒目圆睁,狮吼道:“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!若不是叶县令,你们哪有赚钱的路子!

得得得,我记下了,你们几个既然嫌五斤太少,那三日后酒楼来收水栗子时,我定要好好交代,万万不能收你们家的!你们爱拿到哪儿卖就拿到哪儿卖!”

刘麻子能在寻常衙役中当个小头头,自然还是有些缘由的。

只瞧他身高八尺,腰粗如牛,一身蓬勃有力的肌肉呼之欲出,比寻常百姓高了一头的刘麻子,如今一发火,方才那几个说三道四的男人立马哑巴了。

其中有眼色的立马道:“刘衙役千万不要生气,我方才说话没过脑子,感谢叶县令还来不及,怎会怨她!我……我……我该打!”

男人说着抬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两下,一脸谄媚,生怕搅黄了赚钱的门道。

刘麻子冷哼道:“往后,再有敢胡说八道、乱嚼舌根的人,若是让我知晓——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