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启陛下说笑了,本王今日只身前来,自然是诚心商谈的,刚才只是……只是玩笑罢了!”
腮帮子鼓了鼓,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几许,羊舌屠也慢慢放松下来,终于认清现实。
不想,虞杳却当众厉声冷斥;
“哼!玩笑?”
“这里的每个人不是你能随意开玩笑的!”
“摄政王拿我元启当何?又拿我元启陛下当何物?”
虞杳的一连串质问,让羊舌屠的脸红了黑,黑了又青,最终咬牙切齿怒视她;
“虞六公子,不,六小姐果真伶牙俐齿,难怪能四处奔走,还能创下这么一片家业,当真比虞家男儿强多了!”
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神武后立即上前将虞杳护在身后,并霸气道;。
“我虞家儿孙,不劳外人操心!”
说罢,神武侯虎目凝光,冷冷逼向羊舌屠,接着又霸气道;
“摄政王还是好好操心自个儿的将来吧!”
语罢,神武侯用力甩了一下袖子,拉起虞杳过去站在尧安帝侧方,彻底无视羊舌屠。
气氛再一次凝结,当然这次感到尴尬的只有羊舌屠,只见他宽厚的胸脯不断的起伏,咬着牙深呼吸后,便阴沉着脸冷笑;
“恭喜元启陛下,身边都是口才了得之人!”
尧安帝扭头快速扫了一板着小脸,正看向亭外远处的虞杳,便点头道;
“确实如此!”
说着,嘴角微勾了勾,一看心情就比羊舌屠美好不少!
该撒的野撒了,该打的嘴仗也打完,羊舌屠不得不进入主题;
“本王今日前来,是想要元启陛下交出羊舌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