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想了一会儿,他却丝毫没有办法!
无奈,尧安帝只能冷冷开口;
“皇祖母……”
“陛下,边疆来报!”
门口传来叶开着急的声音,尧安帝心头一松,慌忙起身;
“前朝有事,孙儿告退!”
和朝廷大事比起来,再大的事都得往后放!
太后只能无奈的点头;
“朝事要紧,陛下去忙吧!”
尧安帝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转身出去,带着徐寅,以及殿外的叶开大步离去。
隔着门窗,看着尧安帝踏出宫门的背影,太后身子靠在后面的靠枕上,无奈叹了一口气;
“哀家精挑细选的日子,看来,也不凑巧!”
燕嬷嬷上前,熟练的替太后按摩,担忧不已道;
“太后,陛下刚才面色有些不好,会不会因此事与您离心?”
太后又是一声重叹,接着幽幽开口;
“这也是哀家最担心的!”
“不过,他到底还顾念皇后的恩情,这也是哀家唯一能拿捏他的,不然……”
太后缓缓睁开眼,隔着窗户看外面,又缓缓说;
“此事,也就这一回了!若再说,哀家与他之间的祖孙情,只怕真就要尽了!”
燕嬷嬷手一顿,不解的小声问;
“既然如此,太后娘娘何必惹的陛下不快?毕竟闽家如今……还不错的!”
太后眼神一闪,不由冷笑道;
“这个道理,哀家岂能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