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公子为何知晓得这般清楚?”
不用多想,单看块头和长相,以及口音和穿着,虞杳就知道宗申革也是牧族,但是他为何出现在这里,以及出现在这里的目的,就有些耐人寻味。
“不瞒小公子,在下昨夜也是前来救人的,只是在下所救之人不在此处罢了!”
救人?
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?
虞杳带着怀疑神色再次打量他,许是察觉到她的疑虑,宗申革淡笑着解释;
“在下与家奴兵分两路,既然不在此处,定是在别处无疑!”
对他的事一点儿不感兴趣的虞杳敷衍的点点头,而后就开口赶人;
“在下有要事处理,宗公子……”
“巧了,在下也有要紧买卖与小公子商谈,不知小公子可否赏脸一听?”
买卖?
他要商量什么?
不会是在打这里的主意吧?
想到这儿,大致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的虞杳沉思片刻,便不咸不淡的开口;
“不知宗公子,有何买卖与在下商谈?”
“小公子聪慧过人,不是已猜到在下所想么?”
他笑着反问,硬朗好看的五官也多了几分柔和,看着确实挺养眼,虞杳不由多看几眼,便收回视线盯着手中的匕首说;
“你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