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这种调侃的话,孙里正是万万不敢说出来,怕侄儿又伤心难过。
孙家村现在过的比以前没有天灾时还好,还没人反对他说的任何一句话,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好了。
虽然他传达的是项里正的话,但他在里面加上个人意思,那些没脑的村民哪个知道?
以前,他月月去衙门报告村里的一切,都没有底气抬头,生怕从那些人眼里看到对自己的鄙视嘲讽讥笑。
现在,没有赵县令,没有衙门,没有报告,他就是村里一霸。
下地干活种庄稼不需要他亲自上手,他只需要监督,再时不时的去联盟村领点事和话,这一天就过去了。
可比以前自己亲自下地种庄稼舒服多了。
还有,蔬菜水果煤炭都有项里正分配,他只要让村民们来抬,再分配下去就完事。
多好的日子啊,真是在梦里都能笑醒。
哦,想到哪去了,和侄子说的差远了。
他附和孙良轩的想法:“也行。”
半个多月后,得了项瓷消息的孙里正,匆匆找到孙良轩:“轩子轩子,有个好消息。”
手里拿着菜刀的孙良轩,正恶狠狠盯着五花大绑,堵着嘴,正在地上挪动,惊恐朝后退去的后生崽。
后生崽看到孙里正,绝望的眼里有了亮光,冲着孙里正呜呜求救。
孙里正扫了一眼求救的后生崽,迅速收回视线,笑嘻嘻的走到孙良轩身边:“项小七被她侄子给埋了。”
孙良轩微怔,突然笑了:“死了没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孙里正不太确定孙良轩想干什么,小心翼翼回答,“听说埋的时间有点长,所以现在正昏迷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