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松赶紧扶她,抖着唇安慰她:“不会有事不会有事,大宝那么聪明,他知道水不能靠近,他不会过来,放心吧。”

如果他的声音没在颤抖,可能更有说服力。

石氏紧抓项信松的手臂,牙关紧咬,她也希望一切都好。

真的,可她真的好害怕。

小在娘眼睛死死的盯着大池塘,若不是有小在爹扶着她,她真是一秒都撑不住。

狗蛋娘也好不到哪里去,顶着红肿的双眼,盯着大池塘不敢眨眼。

几个浪里白条的后生崽,在大池塘里翻腾几圈后,冲岸上的项老爷子摇头:“里正,没有。”

神情一直绷着的项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好,知道了。”

池塘里没有就最好,就怕有,那真是要死人的。

既然想到了水,现在排除了大池塘,剩下的就是缸缸罐罐。

孩子们玩躲猫猫时,真是什么地方都敢钻。

缸缸罐罐也是他们最爱的地方。

于是,大家就开始搜寻水缸。

这时有人出声:“狗蛋他爹,你家的水缸找了吗?”

沉着脸的狗蛋爹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快去找找看。”

狗蛋爹想着家里的那几口盛了水的大缸,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狗蛋娘一看这情形,哪还有什么不明白,撒腿跌跌撞撞往家跑。

项老爷子等人一看,也跟着往狗蛋家跑。

一群人哗啦啦跟上,现在不看到孩子安好,谁也没办法回家吃饭睡觉。

项信柏跑的最快,很快把一大群人甩在后面,第一个跑到狗蛋家。

狗蛋家院里有好几口大缸,都是狗蛋他那风雅的爷爷用来养荷花养鱼的。

后来大旱来了,荷花被晒死,狗蛋他爷爷就没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