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没见过杜姑娘,但家里几个小辈,对杜姑娘很是赞许,那更是差不了。

就是不知道她的三孙子,有没有那个福气,娶到那么好的姑娘。

崔氏点头:“晓得。”

两人把这坛咸菜塞好,上面放块石头压着,又继续第二坛咸菜。

眼看夜色越来越晚,项信柏还没回来。

崔氏担忧的有点浮躁,手上都开始不得力。

严氏赶紧来接手,免得大嫂分心伤到了手。

崔氏在围裙上擦擦手,来到大门口,嘴里嘀咕着:“这小子……回来了。”

余氏和严氏同时抬头看向大门口。

从敞开的大门望过去,朝家里走来的项信柏耷拉着脑袋,一步三摇。

未近,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悲伤。

余氏微微皱眉,随即敛开眉眼,又低头继续手中动作。

严氏也看了一眼,无声叹气。

想来她家小六是没有机会受情伤的。

有时她都在想,她家小六是不是石头成精,才会这样冷血无情?

明明是自己的儿子,可每每他那眼睛望过来,身为娘亲的威严,顷刻间崩塌。

也不知道他将来会讨一个什么样的媳妇?

又有哪家姑娘家能挡得住他那煞气,受得了他的冰冷。

想到这,严氏手中动作一停,眉头紧锁。

她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