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在院里散步。

夜开跑来了,视线都不敢往她肚子上瞧:“你今晚吃的有点多。”

正仰头看夜空的项瓷嗯了一声回头看夜开:“你发现了,是的,吃了两碗。”

她伸出食指,查觉少伸了一根手指头,又把中指弹出来。

“平常都半碗,怎么今天吃了两碗?”夜开很是担忧,“是不是六丫做了什么?”

小七的不对劲一定和六丫有关,准没错。

项瓷想了想摇头:“应该没有,她今天没闹事。”

夜开更惊讶:“她平常可是时不时就要闹的人,怎么今天一点情绪也没有,这太奇怪了吧?”

项瓷想想也觉得有理,但她想不起来,便耸耸肩道:“可能吧,但我想不起来,总不可能和西林军来了有关系吧?”

夜开的眼睛却一下亮了,冲回屋里,把项信槿给拽了出来。

项信槿揉揉手腕,淡淡的扫了一眼夜开:“说。”

夜开摸摸鼻子,把刚才他和小七说的话说给项信槿听:“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?”

项信槿这才正色的围着项瓷看,而后问她:“吃多了肚子有没有不舒服?”

“没有,感觉浑身都力气,咳也咳的少。”项瓷按着喉咙那里,咳了一声,“听到没有,感觉和以前咳的声音都淡了很多。”

以前项瓷咳时,感觉要把肺给咳出来。

刚才的咳,清清爽爽,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。

项信槿沉思后,抬脚走人:“明早再看看。”

夜开哎了一声:“就这样?”

项信槿头也没回的点了一下头就走了。

夜开看向小七:“我觉得小六说的对,你都说了,中午只吃了半碗,晚上突然间就能吃两碗。”

“确实要等到明早看。如果早中不吃两碗,只有晚上吃两碗,我会觉得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