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信槿也没把握,但他说的话却很有力:“不解就让小七把她吊到深水井里去。”

他们不能动六丫,但小七可以。

小七做不到的事,他们可以搭把手。

总之就是尽一切做到不会伤到小七的事。

项老爷子走进来,沉声道:“小六说的有理,先听他的。”

若是六丫今晚不解小七的冰冷,那另行办法,总不可能干坐着什么都不做。

大家点头应承。

这一天,项瓷就坐在暖房的三个炭火盆中间,接受着这种久违的温暖。

别担心煤炭的事,要多少有多少,紧着小七用先。

自知理亏,又不想被项小六看出名堂的六丫,则迅速缩在地窖里,还强烈要求烧了两个炭火盆。

项小六自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她,免得把不必要的事升级到惹大家心烦的地方,就满足了她。

大红从项小六嘴里知道六丫对小七不客气的事后,嗷叫着和六丫打了一架。

被小七冻着了的六丫没打赢大红,还被大红扯着衣服拖出地窖来到院里,冻了一小会儿。

而后成功冻感冒,可把大红高兴的嗷嗷直叫。

昂头挺胸在地窖里称王称霸,惹的不明真相的大宝,插着腰想骂又不想骂的郁闷的不得了。

三丫冷眼看着这一切,并没有出声多说任何一个字。

今早的事,从七姐扯着六丫出门,到六丫和七姐冻的嘴唇发紫进屋,她都亲眼目睹了。

她说不上来谁对谁错,她也不知道谁对谁错,她只是静静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