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远离这个恶魔。
项瓷看着在雪地里爬行的男人,歪头想了想,突然笑了。
笑的诡异,笑的荒凉,笑的悲伤。
她用宝剑支撑身体想要站起来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。
项瓷放弃站起来,抓着宝剑在雪地里追着男人往前爬。
身后拖着一条浓郁的鲜血之路。
男人见项瓷追上来,害怕的都要哭了。
他觉得自己爬的很快,其实他爬的真的很慢。
项瓷爬的也很慢,可再慢,她也追上了这个男人。
她抓着男人的脚踝,拽着他往前爬,压到他的腿上。
她流着混合着鲜血的口水,桀桀桀的笑着举起手中宝剑,刺穿男人后背。
男人惨叫一声,双手死死的抓着白雪,想要再次往前爬行。
项瓷狞笑着,抽出宝剑,再次刺下去。
一下两下三下……
眼里带着惊恐之色的男人,保持着爬行的动作,瞳孔瞪大,死不瞑目。
项瓷看着对方被扎烂的后背,抹掉溅到脸上的血水,拔出她的宝剑扎在地面上,想站起来去看寒姐。
却体力不支,砰的倒在雪地里。
她回头看向寒姐方向。
早就成了血人的寒姐,脑袋往她这里偏着看来。
她脸上还带着担忧,眼里还有让她快跑的神色。
她的手往项瓷方向伸来,食指微弯,好像是在说:快跑。
项瓷嗤嗤嗤的笑了,笑的身体不停抽搐,笑的鲜血不停自嘴里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