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胧脚步微顿,低头看了一眼天真的楚水小太子,转头看向前方:“嗯,母后刚才说的时候把你带上了。”
这回答隐藏了什么吗?
这明显就是白胧不想回答的拒绝意思。
项瓷懊恼没得到答案,另一只没牵着的手,微微动弹,想要去摸摸自己的身体。
好吧,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背着母后去摸自己的身体,好像很是不雅。
而且万一自己正摸着时,母后突然回头了呢?
那真的是社死。
项瓷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,跟着白胧继续往前走。
走着走着,项瓷突然发现,她们走过的地方,居然种的全是松树。
松树与松树之间,看着好像有点凌乱。
如果项瓷只是小学生,她不会发现其中规律。
但她是成年人,她看过后能发现。
松树其实排列的很整齐,只不过乍一看下才会觉得是凌乱。
走着走着,项瓷又发现,白胧牵着她并不是直线走,而是会转弯绕树,看着像迷路。
项瓷狐疑的看着这片松树林,又疑惑白胧这做法。
白胧是白家人,从小就学习术法,迷路这一说法应该不存在吧。
所以白胧的这走法有说法?
项瓷默默把路线记在心中,跟着白胧左拐右转,直行后退的转悠着走。
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,眼前成雾淞般的松树林,居然出现了绿色。
再往前行,项瓷才反应过来。
这边的雪小了……
又走了几百米,前方居然没下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