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想想一个屋里,摆放着几十具尸体,还天天从这门前走过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这种恐惧,光是想想都湛人的紧。
可现在这种情况,又不得不这样做。
就像她们村冻死的村民也是一样,被抬出来放到一旁,后面怎么样,想来爷爷自有手段。
还有木屋那里,冰雕尸体摆在晒谷场上,把木屋都空了出来。
孙里正做的比余远航还好一点,至少他把尸体都放在这屋里。
项瓷站在大门口,看着里面的冰雕尸体,轻喃道:“有多少村民们?”
孙里正眼眶红了:“三十六个。”
三十六个村民们啊,都是他熟悉的人。
昨天还嘻笑着说话,今天人就成了冰雕。
这太沉重,太打击人,太伤心了。
这时,风雪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,直直的撞到余远航身上。
余远航站在边边上,正打量这院子的格局,在心中比较他们余家村的院子。
不注意被人撞了一下,对方力道还很大,直接把余远航撞的朝后摔去。
他们几人都站在台阶前,身后就是台阶。
余远航朝后摔去,脑袋就会磕到台阶上。
定是会头破血流。
千钧一发之际,站在他身边的项信柏,迅速伸手拽住他。
力道扯着两人,踉跄着转了一圈才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