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有人不睡炕,这不是自己想死是什么。
崔氏摸着胸口,红了眼:“有粮食有柴火还不想活,这他家的孩子得有多不孝啊。”
这话提醒了项瓷:“对,那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是个老人,就是感觉。”
余氏也醒了:“小七,你想想能想起来一些什么,看看是哪家老人,这若是冻死了,你爷爷得自责。”
崔氏等人也同意这话。
不说别的,就说这都是一条人命,怎么能就这样冻没了。
项瓷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:“我看到那人的床像个小房子,比娘你的床还要大一倍。”
她比划了一下:“这么大,很多很多雕花。这里还挡着这么多位置,我反正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床。”
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么大的床,连她家都没有,那村里人也应该没有才对。
崔氏愁眉苦脸:“就凭一张床就想在这几个村子里找出这么一个老人来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床这种东西本就是私密物,都是不给外人瞧的。
现在只想光凭一张床,就找出床的主人,这怎么可能?
严氏和白春桃摇头,谷氏和石氏也摇头,还是火炕舒服。
怎么就有人忍心,让自己的爹娘冻死,自己睡暖和的火炕。
二丫就更不知道了,她从小到大睡的都是两块木板搭起来的,连床都不算。
到了项家睡的是炕。
来到项家这么久,也没见过除了她睡的炕之外的床。
大家都陷入沉默,都看着她。
无声的言语让项瓷无奈道:“就算我想看,也得先找出是谁才能看。”
预知是有先借才能看,不借怎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