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带着沁人心脾的冰凉,腥红的双眸令她如从万鬼中厮杀出来的恶鬼之王一般让人胆颤。

一把匕首让她杀了八个吃她血肉的男人,那些想来分一杯羹的众人,见此不敢再上前。

项瓷眼底是密不透风的冰冷,杀气重重包裹她全身,朝四面八方溢去,震的围观难民节节后退。

好在大腿虽然被割了十几刀,但她依然活着。

她拖着露出骨头的腿,带着血迹和煞气,握着一把匕首朝大家都不去的乱葬岗而去。

这样千疮百孔的她,是绝对走不到离家人最近的地方。

所以,她要去乱葬岗给自己挖个坑埋了自己,免得被别人吃了。

不然,待到她去到黄泉,走在奈何桥上,她的家人们怎么认识森森白骨的她。

乱葬岗臭味飘十里,盘旋在头顶的乌鸦,呱呱呱的叫的人心慌,扑腾的翅膀好似黑无常的锁魂链那样恐怖。

项瓷害怕的全身颤抖,却没停下脚步。

一步一步往里走,尽量不去看那些死法惨状,被乌鸦吃的残缺不全的尸体。

她害怕的想哭,害怕的想回头,害怕的想趴下。

可她没有回头,一步一步朝里走。

反正都要走,那就往最里走,绝不留尸体给任何人,连乌鸦都不可以。

项瓷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,她一直往里走时,猛的看到一栋茅草屋。

茅草屋前的院子里,有一个荆钗布裙的女子,正拿着锄头在锄地。

另一边,一个男人在打水,像是要给菜地浇水。

项瓷看到对方时,对方也看到了她。

姑娘满眼惊讶后放下锄头,跑到项瓷前方一米,对她伸手,声音温柔:“你的腿需要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