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没有带铲子,用的是树枝和匕首,这样挖土过程就比较慢,慢的项瓷看不下去。

她走过去推开项信柏:“不是说我力气大吗,那我把它给拔出来。”

项信柏笑她:“力气大和拔树的力气是不一样……噫吁嚱(拼音yixuxi)(读yiwuhu)!”

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,眼睛一直盯着项瓷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
夜开猛的挑眉,眼里亮光再加一个度。

项婉看着被项瓷拔出来的枣树:“……”

把枣树倒拔出来的项瓷,整个人石化,她刚才那句话是说笑,没想过要把枣树拔出来。

可事实却是她真的把树给拔了出来。

此时的她都不知道该要做什么表情去面对大家。

她把拔出来的枣树,默默放在地上,假装这周围没有其他人,只有她一个人,静静的走到杨梅树前。

抱着杨梅树,猛的一使力。

嗯,挺好的,杨梅树也被她这样给拔出来了。

要丢脸就一次性丢个够,要尴尬就一次性尴尬够。

项瓷把拔出来的杨梅树,小心放在地上,假装她刚才什么也没的走到野猪面前,提起大野猪一条腿,拖着就往前走。

走到项婉项龄身边,她压低声音磨牙:“还不快走!”

丢死人了。

项婉走在她旁边,压低声音笑了:“羡慕你都来不及怎么你还嫌丢人?”

走在项瓷另一边的项龄,声音微微压低:“力气大是本事,谁敢笑,一拳砸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