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故意靠近他,受点小伤,再讹他,骂他,最后上升到动手,进屋抢东西。
族长老了,想留个好名声,不想自己手上再有人命,就把这事管的挺紧,这才让余爷爷余奶奶两个人,窝窝囊囊的活了下来。
在余长树和家里闹翻,说要分家断亲过继时,不知内情的族长,想着余长树是个种庄稼一把手,又和那边闹的难看,想来是个强的。
那不如过继到余爷爷名下,也能让他俩有饭吃,有人替他俩摔盆送终。
却是没有想到,这个过继来的儿子,居然是被家里欺负狠了,不会反抗的。
族长后悔了也没办法,时不时的便帮上一帮。
可是帮了一次两次三次,次次都要帮的话,那就厌烦了。
所以到最后,族长便不愿管了,余爷爷一家被欺负的更狠。
还是新族长上任后,为了威严,严重警告了二舅婆,才让她收敛,不敢拿自己小儿子的前途来赌。
但哪怕余长树当了里正,村里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,照样欺负,一直到如今。
项瓷听到唏嘘不已:“这真的是……可怜。”
也不知是说余爷爷奶奶可怜,还是说余长树可怜,或者是死掉的孩子。
项婉眼里有着怜悯:“听着是挺可怜,可他们自己不强起来,那就怨不得大家欺负。”
“你没听余远航说吗,但凡他爹对那边心硬点,对这边再好一点,村里人也不至于这么欺负他们。”
“还是不在乎,所以无所谓。”
想想最痛苦的应该是余爷爷余奶奶吧,他们有能力时,全族逼。
没能力了,全族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