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婉问出最关键的话:“他们离这里多远?”

“我想想。”项瓷推算一下她刚才看到的画面,离余家村大概的距离,“最多三刻钟,最快两刻钟。”

夜开紧拧眉:“对方有三四百人,咱们这里只有五个人,再能打也打不过他们,只能去找余里正,把这事告诉他们,让余家村民来帮忙。”

项信柏冷蔑一笑:“他们不躲起来把咱们拒在门外就好,哪里还会帮着杀,不过就是一群会窝里横的软蛋罢了。”

“那也要去试试。”夜开冷着脸,“那群人冲到余家村,杀人抢人后,就会带着他们去石家村,再就是钱家村。”

他看向项婉:“石家村人很正直,他们会抵抗,但余家村和钱家村,却一定会顺着那些人,朝咱们项家村出发。”

“孙家村不知道,谢家村受过重创,我担心他们会直接投降。”

“虽然咱们项家村不怕他们,可到那时,怕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里来,到时咱们也抵抗不了。”

夜开的分析让项瓷等人都点头,是这个理。

项家村的城墙倒不是让他们想抢的第一理由,而是粮食。

在这个吃不饱,种不了庄稼的日子里,粮食为首要。

既然项家村有粮食,还有城墙,那就更衬人心。

项瓷愤恨又庆幸,愤恨那些人只想着抢抢抢,却没想过要用自己的双手来保护自己。

她就是怕那些人抢抢抢,也怕那些无辜的人死死死,所以她才冒险出来给他们灵泉水,助他们的庄稼早日有收成。

可就是有人不脚踏实地,只想着走捷径,做那万劫不复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