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无悲无喜的扬着菜刀,放在自己脖子上,没有一个字,却让所有人都停下脚步。

项瓷自她眼中看到麻木,看到绝望。

项铃医匆匆而来,看到这一血腥场景,拍着腿叫唤一声:“哎哟,这是干什么,孩子,快,把菜刀放下来……”

姑娘眼睛转了下,看向倒在地上,还喘着气,意识却不太清楚的封秀英,再看向身体抽搐,流血不止的高大海。

她突然笑了一下,毫不犹豫的用菜刀划了自己的脖子。

“哎!”

项瓷和项铃医同时冲到姑娘面前,她用力按着姑娘流血的脖子,鼻子酸酸的:“师父,快救她。”

项铃医急出满头大汗,手却稳稳的给姑娘扎针,喂灵泉水。

但姑娘下手太狠,脖子上的血嗞嗞的往外冒,全身不停抖动抽搐。

十几息间,姑娘就没了气息,睁着大大的眼睛,看着这黑漆漆的夜,嘴角却扬起。

带着一抹讽刺,又带着一抹解脱。

“大丫啊,这是大丫。”高妇人尖锐的哭喊着,“秀英啊,你看看你家大丫啊。”

项瓷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死不瞑目,却又好似解脱的姑娘。

这是大丫?

是高大海和封秀英的大女儿。

她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自知无路可退,她就赔了一条命给高大海!

这不禁让项瓷想到了项龄对项仁永说的,我把命还给你的话。

再次给大丫检查的项铃医,对项瓷摇摇头,去看高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