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送了她一个不但可以喝,还可以治病救人的酒壶。
那酒壶是阎王爷的酒壶吧?
阎王爷对她真好!
夜开看着项瓷从茫然到惊喜,又从惊喜到激动,惊的他都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:“小七……”
项瓷突然扑过来抱住他:“开开!”
这一声开开和以前喊他的音调完全不一样,但莫名的让夜开很心酸,很心疼。
夜开紧张的不敢乱动,两只手捶在身侧紧握成拳:“嗯,我在呢。”
会一直都在,死后灵魂也在。
项瓷笑着哭了两声,马上离开他,笑着抹掉泪水:“就是想叫你。”
夜开还能感受到小七扑过来时的温暖,是他想要的那种,也是他一直喜欢的那种。
他松开手,轻轻的磨了磨手指,警防自己现在对小七做出拥抱的动作,那对小七来说太轻浮了。
镇定镇定!
项瓷看着眼前这些亲人,这些亲人都是她真正的亲人,不是借来的亲人。
解开一切迷惑的她,突然就感觉全身轻松的很。
好似压在肩膀上的两座大山,就这样碎掉,还给了一个身清气爽的她。
她就说,刚才来的时候,总感觉怪怪的,原来是这些路和梦里的路不同。
原来是这路边多了许多和梦里不一样的东西。
原来是田地里的东西也和梦里不一样。
其实如果仔细观察,就能发现,许多东西都和梦里逃荒时的不一样。
是她一直在错误的圈子里打转,才会以为自己是穿越到别人身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