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来想去,觉得还是让余占福刺自己半剪刀更有说服力。
项瓷说完后,两手一摊:“就这样。”
“还就这样?”项仁州气疯了,“他把剪刀藏袖子里,就是想杀你,还就这样?那你想他怎样?”
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冲到余家村,我要当着他爹娘的面,把他双手砍了。”
项瓷忙拉住暴躁的他:“爹,你等等,这是我梦里发生的事,没在现实生活中发生过,你现在冲到他家去算什么?”
项仁州没了主意,看向项信槿:“小六,你给出个主意。”
项信槿眼里划过一丝杀意:“咱们先回家把伤养好,过几天,让三哥和开心去趟余家村。”
“现在大家都是白天睡,夜里出来。三哥和开心到余家村走一趟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“余占福没了双手,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。”
项仁州想现在就把余占福的双手给砍了,却又觉得小六说的有理,便点头道: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
被拉住的项信柏也点头赞成这个方法。
夜开也点头了,这件事是几个月后发生的事,他们现在冲到余家村去砍余占福的双手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一行人各有说法,骂骂咧咧的往家赶。
这次回家不赶时间,出谢家村就直接上了大路,所以就没往小路走,而是直接走的大路。
大路上还有其他村的人,脚步匆匆,都是去项家村求取甘露水的。
他们骂着老天爷的不公,又盼望老天爷大发慈悲,对他们怜悯点。
项瓷回想着梦里逃荒的情节,怎么都想不通,她们怎么就逃荒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