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看向期待答案的家人们,想着赶早赶晚不如赶巧,竟然这个事提到这了,那就让她来结束吧。

免得又要找个时间来解决,拖的时间越长,对开开越不好。

想到这,项瓷坚定点头道:“我不想,我不愿意,我拒绝这门婚事。”

崔氏怔的张大了嘴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项瓷:“你不愿意?为什么?”

项瓷不敢去看夜开,她捏着手里的西瓜,微微垂眸:“我不喜欢他,我只是把他当哥哥。”

她若说表兄妹不能结亲,娘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,定是要逼迫自己。

与其那样闹一场,不如直接说不喜欢。

项瓷相信自家娘亲,一定不会逼迫自己嫁给自己不喜欢的少年郎。

果然,崔氏惊骇后,颤抖着唇道:“你不喜欢他?他那么好,你怎么就不喜欢他?”

“娘。”项瓷看向崔氏,一脸真诚,“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,仅此而已。”

崔氏指着项瓷,气道:“你你你……”

夜开格开崔氏的手指头,轻声道:“梅姨,没事,这西瓜很好吃,我再去捞一个上来。”

他把手里还没吃的西瓜,塞到崔氏手里,转身走了。

惨白而又稀薄的月光,落在夜开身上,拉长他的影子,倒在项瓷脚尖处,好似她正踩着他的脑袋。

项瓷下意识的把脚挪开,让影子脑袋独占一个地方。

她盯着影子脑袋,离自己脚尖越来越远,远到最后自她视线里消失不见。

再捞的西瓜没有来,先前的欢声笑语,也不知何时戛然而止。

大山中微风吹来,透着几分凉。

夜深了,该睡了。

睡了一下午的项瓷,抱膝坐在炕上,自窗户里望向外面的大山,整个人透着一股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