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懊恼不能抱小七,又开心她有甘露水,不会让她受疼痛折磨。

项瓷喝了半竹筒甘露水,感受大腿内侧的疼痛消失不见,才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,感叹道:“真羡慕你们会骑马的,是在镖局学的吗?”

“不是,在学院里学的。”夜开的视线自她的下巴上移开。

项瓷惊愕:“学院里还教骑马?”

夜开目光又落回到她脸上,轻笑:“学院里不但教骑马射箭,还教五礼六乐。”

项瓷眨巴眨巴眼望着他,一脸茫然。

夜开和项信柏是进过学院的,但项瓷没进过,所以他想说给她听。

特别是看到她眨巴着双眼,一脸迷惑好奇的望着自己,他的心更软了:“琴棋书画,礼射书数,学院里都教。”

他瞪了一眼要牵小七手的项信柏,而后自己在项信柏要瞪烂的目光中,牵着小七朝镇井走去。

“你以为寒窗苦读真就是读书吗?”

项瓷又眨巴一下眼睛没回话,但她的表情却是在告诉夜开,是的,她以为学子就是读书。

虽然她知道君子六艺,但她以为那是贵族弟子才能学的。

毕竟就像她们现在学校一样,公立学校语数英重点,那些乐体劳什么的,早就被那些老师给瓜分了。

贵族学校她没去过,但也知道学的和公立学校是不一样的。

她听她爸妈说,他们以前上学时,有毛笔课,算盘课,音乐才艺剪纸课。

早读并不只是背书,还打军拳和太极。

若是背不出来书,或者迟到,罚的是蹲马步。

操场上不只是足球和篮球,还双杆单杆吊环乒乓球羽毛球。

学校大扫除是拔草,粉墙,修桌子等等,而不是家长替孩子大扫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