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的心怦怦狂跳,事情真和她所想的那样吗?
她的酒壶之所以变大,是因为礼子他们对家人们说了花露水是自己的!
这难道是信仰之力!
所以,她的酒壶变大,不是靠救了多少条人命来算的,而是靠信仰之力?
刚才就是因为想到这一点,所以她才迫不急待的要去求证。
现在求证到了,项瓷拧着眉咬着唇在想,如果说酒壶变大是信仰之力的原因,那么她酒壶上次变大,就是……
村民相信自己然后给了自己信仰之力!
那那那……前两天救了几百个村民,酒壶却没变大……
救了镇上几千人,酒壶也没变大……
礼子和他们家人说了这事后,自己酒壶却变大了……
原来信仰之力是这样来的。
哎哟喂,这得失去了多少信仰之力!
痛心!
不行,不能这样。
项瓷在院里走来走去,一会咬指甲,一会掐手指,看的崔氏等人心惊胆颤,却又不敢上前打扰她。
怕坏了她的大事。
项瓷想的头疼,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来,如果三哥和开心还有爷爷在,那该多好,他们一定会给自己想办法。
想到这,项瓷猛的抬头看向项仁州。
项仁州看到自家闺女蹬蹬蹬过来,吓的都想退后:“小七啊,你想干什么?”
“爹,明天带我去镇上,我要见爷爷。”项瓷语气坚定,“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