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看着自己的大海碗,再看看家人们的大碗,她低头沉默。

刚还在说,外地百姓涌入镇上,粮食不够吃,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危机,而她一顿却要吃掉一大海碗的饭。

她有罪?

不,她没罪,她也付出了,她付出了灵泉水。

她的灵泉水酒壶啊!

如果说她救人了灵泉水酒壶就会变大,那为什么这都一天一夜过去了,她的酒壶还没变大,反而还变小了?

先不说镇上的,就说在村里,项铃医带着村里后生崽,救的几百个村民,那不是救人吗?

为什么酒壶没变大?

开心他们带了三千多瓶花露水去镇上,哪怕一瓶花露水救一个人,那也救了三千个人,为什么她的酒壶没变大?

她不明白。

项瓷闷闷的吃着饭,查看她变小的酒壶,心疼不已。

酒壶变小,代表着灵泉水出水量小,是不是也代表着灵泉水会变少?

应该吧,毕竟一壶水怎么能和一桶水比?

项瓷越想越郁闷,越想越委屈,她的大酒壶啊……咦,酒壶变大了!

就在刚才,酒壶突的变大了一圈。

这一变化,惊的项瓷猛的站起。

她一站起,坐在板凳另一边的项龄,失去平衡,直接摔了。

一阵兵荒马乱,大家惊愕又心慌的看向双眸瞪大不出声的项瓷。

项龄摸着屁股墩不敢出声,她摔了不要紧,要紧的是小七,她又瞪着眼睛看向前方,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