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裙子就算了,她居然还穿裙子跑!

哎哟喂,这是要勾哪个后生崽的眼啊,骚的没眼看,真该拉去浸猪笼沉塘。

这白白净净的死丫头片子,就是她最讨厌的骚蹄子,看的她火大的很。

王陈氏内心如光速般转着,把项瓷在她心中杀了个千百回。

表面却藏着她轻蔑的笑容,甚至还在心中想着,等这个死丫头片子的拳头砸过来,她就假装不小心给这死丫头片子一巴掌。

正好让项里正看看,她王陈氏可不是好惹的。

项瓷的拳头看似软弱无力,轻飘飘的打过来时,却带起一阵风,吹动王陈氏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。

王陈氏却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危险,她甚至是都快要憋不住笑了。

软白如馒头般的废物死丫头片子,居然还想她,哪来的勇气。

然而下一秒,王陈氏就笑不出来了。

脸上结实的挨了一拳,重的王陈氏脑袋往后仰,眼前阵阵发晕。

疼痛难忍,王陈氏直接把怀里的孩子扔了去捂自己被打的脸。

这感觉……是要把她的脸给打碎吗!

啊,她毁容了吗?

项瓷一把捞起往下掉的孩子,反手一巴掌甩在王陈氏另一边脸上。

刚才王陈氏把传染液抹在那个孩子身上时,项瓷就想这么干了。

浪费她的花露水,该打!

心肠狠毒的毁别人家孩子,该打!

辱骂她正义善良独一无二的爷爷,该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