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却一把拽住她的手:“不用,让她们来吧。”

“没事。”白春桃温柔的笑笑,“我可以,你坐着。”

刚才的事闹的余氏身心俱疲,想说两句都没那个劲,见白春桃笑盈盈的样子,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松开她的手。

白春桃跟着石氏等人把堂屋收拾好,院外的村民们也更多了。

项老爷子让项仁州出去说一声,让他们都回去,村民们虽然很好奇,却没有人再留下来探听别人家的八卦。

项瓷此时也把一盆饭给吃完了,正捧着灵泉水抿着,眼睛落在白春桃身上。

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进来帮着收拾屋子,想来那些村民们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。

也是,这村子也就是这么点大,谁家老母鸡在趴窝,谁家老母猪生了几只,大家都清楚,更何况还是里正家向白姑娘提亲这种大事。

“你先坐。”余氏对着白春桃挤出一抹笑意。

其实并不想走的白春桃,听到这句话,大大方方的坐在小杌子上,笑盈盈的看向余氏:“嗯。”

堂屋里寂静几息间,余氏长叹一声后开口:“白丫头啊,我觉得这门婚事,还是做罢吧?”

家里的老三配不上这姑娘啊,还是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。

白春桃在看到堂屋一片狼藉时,她就猜到了余氏会说这话,是怕项仁永拖累自己,是怕自己受委屈。

她都懂。

她看向项老爷子,项老爷子低着头没出声,只不停的抽着烟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