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怎么看那人像你家姑爷呢?”
高氏往前小跑两步,猛的一拍大腿,乐呵的笑了:“哎哟,可不就是我家姑爷吗?他的腿怎么了?这是遇上了什么事。哎哟,我的小心肝啊。”
她边说着边往项信松那边喊,边跑边喊:“石铁柱,你快出来,你家姑爷被打了。哎哟,我可怜的娃啊,快,让我看看,疼不疼?”
被打的面容红肿的项信松,嘿嘿的笑着:“不疼。”
“哪有不疼的,这是哪个王八糕子打的,老娘弄死他,哎哟,心疼死我了。”高氏眼睛都红了,“石铁柱,你是死人啊,喊你呢,还不出来。”
石铁柱刚在田里转了一圈,脚上全是泥,他就来洗洗,刚洗到一半,老伴的声音就在那疯喊。
姑爷被人打了!
洗了一半脚的石铁柱,摸到锄头就往院外冲:“虎子,你姐夫被人打了,把砍柴刀拿上。”
正吃着香瓜的石兴虎一听,把香瓜往嘴里一咬,提起砍柴刀就跟着他爹往院外走。
“别去。”走到篱笆院的项信松,拦住怒气冲冲的岳父,“岳父大人,我爹说,蝗虫马上就要来了,让我来给你们通风报信赶紧抢收稻子。”
石铁柱眼睛瞪大:“亲家说的?”
“对。”项信松面容严肃,郑重道,“我们村已经在抢收了。我爹让我通知到余家村……”
“不用你去。”石铁柱把他手里的锣抢过来扔到石兴虎怀里,“你从咱们村跑到余家村通知一遍,爱信不信,别管他们,通知后立马到地里来抢收稻谷,听到没有?”
看他嘴里还咬着香瓜,石铁柱一巴掌拍在石光虎脑袋上:“吃吃吃,吃个屁啊,抢收不到稻谷你连屁都没得吃,快去。”
石兴虎把嘴里的香瓜皮吐掉,接过锣和棒捶不敢抗议,边跑边敲锣:“蝗虫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