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锄头柄打了一下头,又差点被锄头刨到脚时,锄头被吓的心脏病都要发的自家老娘抢走了。

崔氏一边叨着,一边教小七锄地,后者苦着脸认真学习锄地。

她后悔了,她不该贪心划那么一大片地的,她该要三分地。

她把这个想法说出来,崔氏瞪着他:“这里才一分地。”

项瓷:“……”

累了,毁灭吧。

累的双手酸痛的项瓷,补充灵泉水之后,又精神抖擞的去到她的一分地,在余氏的监督与教导下,把准备好的种子埋进土里。

“放多了,会挤死。”

“隔近了,也会死掉。”

“歪了。”

“盖严实了。”

“土松了。”

弯着腰的项瓷,感觉自己是被巫婆支配的可怜娃,没有一点人权。

没有人权的可怜娃,用了一下午,终于在余氏的唠叨下,把她的种子全部都种下。

一分地不够种,还又借了一分地,后面这一分地是崔氏替她准备好的。

虽然腰酸背疼,但看着自己亲手种的地,项瓷还是得意洋洋,兑灵泉水时都多兑了点,希望它们快快长大。

给这两分地浇水,浇出个不均匀,但还是很高兴,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从头到尾的完成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