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发热一会儿,吃了白大夫给的药就好了。”
李管事松了口气,又问:“那王氏可还有合作的可能?”
大元乱起来,他们漕帮随着老帮主病弱,其他的人又……现在这位新少主是否能够担的起来呢?
元光说:“那得看他们能否安稳的到达平南、又能否做的起来了,从临州到平南的海运、河道都需要周边有稳固的势力。咱们不以当下计!”
他的打算从来都不是在当下,而是之后!
现在的钱他要赚,以后的钱他也要赚!
李管事希望自己的宝押的是对的,这位少主的确是有些想法的,又问:“少主,需要让厨下那边送些吃食过来吗?”
一个人蛰伏王氏多年,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好。
元光直接拒绝了:“有吕布一族的炊事班做的好吃吗?李叔你明儿个可以去吃吃看,真的很好吃。”
李管事:“……”倒也不用对食物这么情真意切。
不过这里到底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,他们也只是趁这会儿没人说上几句而已,所以李管事很快就离开了,只剩下元光一个人在这里。
秦小鲤不敢发出声音,但时间长了腿也有点麻,不由的在心里吐槽:大屁股快走呀!!大半夜的待在这里吹冷风干嘛?
元光靠在护栏边,看向黑漆漆的角落,说:“还不出来吗?”
秦小鲤愣了愣,应、应该不是在说自己的吧?啊?!
元光啧了声,手在护栏处轻轻一拍,一截断木就咻的飞了出去。
‘咔’!
断木扎进了秦小鲤身边的床板里……
秦小鲤傻了!
尼玛!这是什么操作啊??
更不敢出去了!
这出去不就是送人头么?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