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启山解释:“当时微臣娘子在宫中给陛下侍疾,孙丞相跟微臣威胁过几句,微臣担心娘子的安危,这才假意沉迷酒色。”

老皇帝惊讶了一句:“你是为了你娘子?”

“陛下,微臣心里只有娘子。”

“可是,你娘子听说了你的事,气得要和离啊!”

荆启山赶紧道:“那请陛下容许微臣先行告退,微臣要回去跟娘子解释清楚!”

“可你家娘子已经不在京城了。”老皇帝有些抱歉。

荆启山惊讶起来:“不在京城了?她去哪里了?”

老皇帝面露愧疚,“荆爱卿,还有一事,你可能还不知道,你家娘子乃罪臣之女。”

荆启山赶紧道:“绝不可能,我家娘子就是一普通的农妇,她身世凄惨,曾被人收养,又被人抛弃,嫁给了当时全身瘫痪的我,但我娘子非但不嫌弃,还把我治好了,她怎么可能是罪臣之女?”

老皇帝摇了摇头,然后看了太师一眼,示意太师跟荆启山解释。

一旁坐着的太师对荆启山道:“荆尚书,这里说话不方便,要不老夫和你出去说吧?”

二人先行告辞。

出了宫,荆启山已经迫不及待了:“太师,您就在这里说吧,我想知道我家娘子到底怎么了?”

太师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家娘子得罪了皇后,得罪了定安侯,定安侯查到她真实的身份是赵诚之女,也请了证人。”

“什么狗屁证人?我不信,我要求复审。”荆启山道。

太师道:“当时老夫也在旁边,那样的情况由不得人不信,赵诚当年被满门抄斩,清点人数的时候,确实少了一个小女儿,当时逃出去的仆人也被抓了回来,说是那小女儿被拐走了,正好你娘子就是被拐走的,腰间还有一粒胎痔。”

荆启山怔了怔。

李玉娇腰间确实有一粒胎痔。

“那万一是弄错了呢?”荆启山问。

“不管有没有弄错,一旦沾上了迕逆之罪,她都逃不掉,君王是最忌讳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的,你娘子必须走。她可能是为了不拖累你,选择了和离,自己一个人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