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下令大赦天下,举国欢庆一天,以表庆祝。

至于宋皓洋和丁启,因为守卫西南无功,虽然没有被剥官职,但是却被下令驻守京城,成了闲职。

……

京中某个宅子,宋皓洋砸了杯子!

宋夫人在一旁规劝:“夫君别动怒,一会儿伤了身子!”

宋皓洋见到宋夫人就来气,他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若不是为了维护你弟弟丁启,我会这么轻视荆启山?若是我能一早重用荆启山,他又是我的部下,那他立下的军功,迟早会是我的,因为我礼贤下士,识才重用。

就算军功不算在我头上,我也不会连西南都回不去!如今我窝在这京城之中,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?”

要不是宋皓洋和丁启回京后一直贬低荆启山,他们也不至于被打脸。

这脸打得可真疼!

宋夫人只得哭:“那荆启山才回来不久,谁能想到他竟有这样的胆子呢?夫君要怪就怪我吧,是我没用,是我拖累了你!”

宋皓洋看着这妇人哭哭啼啼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索性出去喝闷酒。

……

李玉娇还在京城的驿站住着呢。

京城果真繁华,商品琳琅满目,人又多,街上还有各种奇能异士,有些在表演耍猴,有些在表演喷火,有些在表演杂技。

但她因为心系荆启山,所以并不敢出去逛太久,只在门口那条街看了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
也不知道荆启山进宫面圣的情况如何?

她内心非常忐忑,就怕他被剥离军职,最后落草为寇。

虽然他去投靠绿林那段时间日子也不难过,可是,一个立了赫赫军功的人,到头来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,换谁心里都不平衡,都会崩溃。